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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僵尸的脫線生活 第1節

千若小說網****.**

《末世女僵尸的脫線生活》全集

作者:匹薩娘子

☆、不是喪尸,是僵尸

周太太,回家???怎么不見王大哥?

我扯起僵硬的嘴部,露出一個和善鄰居標準的微笑。

可惜對面剛散步回來的周太太不買我的帳,只留給我一串**不自覺的低吟和一個背影。

太沒素質了,其實我以前就想告訴你了,那件撕壞染血的連衣裙太夠大膽,年紀一把還是穿簡單點的好。

我剛走出樓道口就碰見王大哥了,他每日就在這里轉悠,那腦袋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倒掛在脖子上,我看了總覺得很累。

王大哥,吃了東西擦擦嘴嘛,你看整張臉都花了。

我幫王大哥扶起他折斷的腦袋,可惜這調皮的腦袋總要落下來。

算了算了,當事人都沒喊累,我著急什么。

想到這里,我心有戚戚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幸好我的腦袋很穩,不然倒掛著走路一定累死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繼續巡邏我的地盤,期間又和張三李四王老五打了招呼,令人傷心的是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唉,現在的城里人,真是冷漠啊。

現在是我每日例行的巡邏時間,我的工作大到檢查地盤里有沒有新的喪尸闖入,小到替小區里幾個搗蛋鬼收拾下掉落的殘軀,能文能武,實乃新世紀高級復合型人才。

對,他們都是喪尸。

我?

我是僵尸。

不是喪尸,是僵尸。

雖然一度我也懷疑自己究竟該分哪個類別。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玻璃管里,玻璃管里灌滿了亮藍色的水,很舒服很懷念的水,我起初好奇的在管里沉沉浮浮一會,然后終于對它失去興趣,想要去到玻璃外的世界。

我在水中用力一推,玻璃管瞬間破裂出一個大口,藍色的水和我都一股腦被玻璃管趕了出來。

嘩啦嘩啦,玻璃渣子碎了一地,我站在一地玻璃渣上,開始打量外面的世界。

完全封閉的一個方形房間,墻壁刷著白色的漆,墻底一圈淡粉色的漣漪,墻上還掛著一張壁掛電視,地板是駝色的純羊毛加絲。就在玻璃管旁邊,有一張白色的大床,白蕾絲的羽絨被,嶄新的方枕邊,放著一個手掌大小老舊的小熊。

小熊穿著**的T恤,藍色的短褲,對著我笑的一臉燦爛。

我的軀體很僵硬,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打開房間的門,走到外面,剛好對上一雙脫窗的腐爛眼球。

我們大眼對小眼,雙方都很平靜。

由于我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人”,很感興趣,還想再觀察觀察,誰料對方卻已經對我沒興趣了,用那雙脫窗的眼球斜我一眼就高傲的蹣跚著走了。

我很不高興。

我艱難的彎曲著我僵硬的身體,拾起地上一個滾落的水杯,給他砸去。

啪一聲,這個東西的腸子從一個洞里掉出來了。

看他疑惑又手忙腳亂的撿自己的腸子,我高興了。

接著視線胡亂一掃,在墻壁上發現了一個小巧的數碼鐘依然在忠實的執行自己的職責,我默默記下了時間:

2013年03月15日,星期五。

這是我誕生的日子。

做完這一切,我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也許是離開了那溫暖的藍色液體的緣故?

不管是我的行為還是這枯燥的地方都很無聊。

我回到最初的房間,對著玻璃管轉了一圈,失望的發現藍色液體都流光了,玻璃管也壞了,我回不去了。

在地毯與床之間我下意識選擇了床,合上眼睛后我很快陷入沉睡。

誰知道我睡了多久?

也許幾天,也許幾個月,無論多久,對我而言只有一個瞬間而已。

這一覺過后,我精神抖擻,一掃剛出玻璃管的疲憊,手腳也靈活了不少。

我是喪尸嗎?

我得不到答案。

我的思維很慢,腦袋里像灌滿了水泥,所以想事情對我就是最難以忍受的事。

不愿去想事情的**脆站了起來,開始探查整個建筑。

慘白的燈光在頭頂一閃一閃,不時發出滋的一聲,我成功找到一座電梯,試了試,居然還能運行。

叮的一聲,我頗為好奇的走進打開的電梯里。

控制面板上只有兩個按鈕:K,42。

我試了試K,不動,我按42,電梯叮一聲啟動了。

緩緩的,電梯開始往上升,那個破了肚子的家伙見我要走,不計前嫌的來送我,兩只脫了窗的眼球使勁望著我。

人性本善啊,我頗為感慨的沖他揮手。

再見了,老兄,下次給你帶特產回來。

自從我從地下來到地面,我就在這個小區賴著不走了,一,是因為哪里都一樣,二呢,我將這里看作了我出生的地方,就自作主張的占據了地下建筑當家,與我合租的那位老兄我為他取名為張三,看在他向來對我逆來順受的份上我劃給了他一塊地盤,允許他住在地下,至于這個小區里的其他喪尸嘛,我就抽空進行了一場家庭訪問。

血肉模糊有礙觀顏的,愛制造噪音的,愛搞破壞的,這些低素質居民都被我毫不留情的趕出了小區,拒不配合者,我就只有一截截的把他扔出去。

目前為止,我的小區里一共有四十二位居民。

他們都是很安靜的模范居民。

目前為止,我沒有見過活人。

我自己不算活人,因為我沒有心跳,沒有體溫,雖然我具有自己的思想,這點挺神奇的。

我誕生后的日子很無聊,因為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清晨巡邏完我就回家睡覺,黃昏的時候又醒來,打開電視,一陣雜音后聽見斷斷續續的播音,“丹芙市……疫情……不要離開……等候救援”,換掉頻道,拿出影碟繼續看天線寶寶,這樣單調的生活一直持續到整個城市的電力都被完全切斷。

電力切斷導致電梯陷入停用,失去電梯的我不能再回到地下建筑,既定生活的強制改變一度讓我非常暴躁,這直接導致了小區居民數量銳減到七位,好一段時間后,我才漸漸讓上街溜達的習慣取代了看幼兒動畫的活動。

街上到處都是殘留的車禍現場和茍延殘喘的黑煙,以及被啃得稀巴爛的幾截殘肢,那些喪尸兄弟就是這點不好,嘴巴很挑剔,死肉不吃,必須要吃活肉,這直接造成了街上到處都是尸體卻無人問津,這無法形成良好的生態循環,直接導致了環境惡化,蒼蠅到處飛,這實在不好。

街邊兩道的商鋪一片狼藉,凡是喪尸比較稀疏的地段商鋪都無一例外遭到洗劫,市中心的百貨大樓反而保存的很好,在那里,連最有經驗的車隊也不敢輕易試足。

等我在黃昏完成環城散步后居然遇到了小區里那個高傲的周太太,上午還好好的她這時已經只剩半個身體,只靠手在地上爬行,本來就不干凈的地面上更是被她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跡。

這可憐見的,該不是餓昏頭了自己就從腳開始吃起吧,早說過做人要有憂患意識,記得屯糧,你就不聽。

我搖搖頭,告別了周太太?;爻痰囊宦飞?,我都在跟熟面孔的喪尸打招呼,我向來是個熱情友善的僵尸。

好久沒見你了,和男朋友出來逛街???

大嬸,出來買菜?

小丁,還不回家???

雖然他們不會回應我,但我還是樂此不彼。

在大路的十字路口,我忽然聞到一股微弱的生氣,這在我喪失嗅覺的世界里有如天籟,甜美的幾乎使我眩暈。

我第一次理解那些喪尸兄弟,活人,原來如此美好。

我循著氣味來到一條骯臟的小巷里,在三具依然溫熱的尸體下翻出了一具血淋淋的瘦小身體,我好奇的將手放在對方的胸膛上,感受到一陣微不可察的心跳。

在我誕生的第129天,我發現了一個活人。

☆、赫赫

當我睜開眼的時候,正對上一雙漆黑緊張的眼睛。

顯而易見這個人類的幼崽已經醒來多時,渾身僵硬冰冷,還維持著一個[奇·書·網]正欲逃離我懷里的動作。

我看了他一眼,嗅著懷里甜美的生氣,又閉上了眼。

太陽還沒下山,還不到我散步的時間。

懷里小小的,瘦弱的幼崽僵硬的大氣都不敢出,即使不睜眼,我也能感受到他強烈的視線。

三個鐘頭后,太陽只剩下一層余暉,我自動醒了過來。

幼崽沒有挪動位置以致驚醒我,不得不說,這是個正確的選擇。

這里是一家小型書店,昨日撿到人類幼崽后,我就是在這里過的夜,小區電梯的停用讓我養成了不再回固定的“家”,每日隨遇而安的習慣。

我抱著他站了起來,這個大幅度的動作明顯讓幼崽受到了驚嚇,他那張慘白的臉和僵硬的軀體都要使我懷疑是不是抱著個同類。

為了表示友好,我裂開嘴朝他笑了笑。

這個友好的微笑顯然起到了反效果,人類幼崽的眼淚花都被我笑出來了,參考他的表情,我想這應該不屬于喜極而泣的范圍。

我抱著他,一排排瀏覽書架,最后在生活類停了下來。

《5分鐘實用訓練指南》、《讓你明白你的寵物》、《寶貝飼養入門》……

我隨手拿了一本,然后就地坐下看了起來,就是這個過程中,我也沒松開抱著人類幼崽的手。

我一會看看書,一會又看看幼崽,不時還要冥思苦想一會,搞的自己很是繁忙。

兩個小時過去,當人類幼崽終于忍不住松懈了緊繃的身體時,我卻啪的一聲關上了書,起身等著正在快速接近的一位不速之客。

四秒,三秒,兩秒,一秒——

書店入口處破碎的玻璃門中探進一個大腦□在外的可怖腦袋,丑陋的舔食者揮舞著它長長的舌頭,一邊打量著我和人類幼崽,一邊發出嘶嘶的令人惡心的噪音。

我一邊喉嚨里無意識的發出低沉的音節震懾著舔食者,一邊警惕對方會發起突然攻擊,為了更好的防備舔食者那長達兩米惡心的舌頭,我將人類幼崽轉移到了我微弓的背上。

人類幼崽不用我提醒就自動的抓緊了我的背,緊的我連他一分鐘發抖了多少下都能如數家珍。

一切就緒,作為一個有禮貌的僵尸,我等著對方的決定。

在接近一分鐘的徘徊后,舔食者放棄了豪賭一把的打算,轉身消失了。

聰明的選擇。

我把人類幼崽重新抱回懷中,向書店外走去。

由于現在人心不古,養個寵物就要遭喪尸嫉恨,所以我謹慎的沒在外閑逛,帶著人類幼崽直接回了我的大本營。

在我管轄范圍內的低級喪尸都是有賊心沒賊膽,我一個眼神威懾就將他們趕到了直徑一百米之外。

“你什么時候吃我?”

我低下頭看著人類幼崽,覺得回答這種問題實在有失我的智商。

幼崽顯得有些緊張,他漆黑的雙眼緊緊注視著我,又讓我覺得不回答他這個問題不太道德。

不吃。

“你會不會說話?”幼崽有些急切。

我用眼睛說話了你沒看見?你媽媽沒教過你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你沒有心跳,能不能聽懂我的話?”

無語,不然你以為我現在在搞笑嗎?

“……我……我想下來?!?/p>

我把他放到地上,歪著頭看他。

“……廁所在哪里?”人類幼崽臟兮兮的臉上浮現一縷紅云。

最令人放松的夜晚來臨,精神抖擻的我沒有出去找樂子,反而一反常態的呆在被切斷了電力供應的家里,因為最近,我養了一只比喪尸好玩多了的寵物。

我不喜歡在白天活動,可是人類幼崽卻恰恰相反,于是我多了一個興趣,就是在夜色正濃的時候,故意把睡著的他叫醒,一次又一次,看他最后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我就覺得特別愉快。

大多數時候,幼崽被叫醒都會顯得很生氣,但是偶爾也有例外。

比如這天深夜,我正聚精會神的坐在地上看三個月前的娃娃畫報,忽然聽見一絲若有若無的泣音,我循著聲音爬上大床,發現睡著的幼崽正無意識的發出驚恐的低吟,一張小臉也不知是被淚水還是汗水打濕,整個人緊緊的蜷成一團。

我左看右看最后決定把他搖醒,我可以戲弄他不睡覺,但是他不可以打擾我高深的學習,這是我的理念。

幼崽睜眼后全身都像虛脫一樣軟弱無力,身上都覆著一層薄薄的汗水,臟污的衣服上那種淡淡的血味又浮了上來,我抱住幼崽,把腦袋往他脖子處拱了拱,使勁嗅著那股生氣。

幼崽大概發癢,忍不住笑了一聲。

真是奇怪,這次他就沒有顯得一絲的不高興,他這樣,反倒使我覺得沒意思了起來。

我撿起地上的娃娃畫報來到床上與他同看,幼崽看了一眼封面,笑容里帶了一絲得意:“我好早就不看這個了?!?/p>

那看什么?淘氣寶寶故事嗎?

幼崽卻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反而發現新大陸一般興趣盎然的盯著我的嘴:“你肯定能說話的,你試試,啊——”

你智障???

我鄙夷的看了幼崽一眼。

“沒關系,不要泄氣,我教你嘛,啊——來,跟我學,啊——”

你是在玩角色扮演嗎?要不要小黑板?

“來,啊——你張張嘴,我不笑你,來試試,啊——說話——”

“啊——”你個頭啊。

“……真的說了!”

……你震驚個毛啊。

舌頭什么早就死硬了,就算發點簡單的音節都能累個半死,平時眼神傳意就行了,說個鬼的話啊。

“再來再來!我的名字,喬晏,喬——晏——”小崽子不知見好就收,還越發來勁,索性覺也不睡了,干脆給我來堂啟蒙課。

也就是我心情好,不然小崽子哪涼快哪呆著去。

我張著嘴喬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了一個很不標準的煙字。

“你有名字嗎?我叫你什么好呢?”喬晏盤著腿冥思苦想著。

“赫……”我也歪著頭和他一道想,由于一時不察,嘴巴忘記合攏,一絲弱不可察的低吟從嗓子里泄露了出來。

我一臉嚴肅的伸手一撐下頜,啪嗒一聲嘴部嚴密的合攏了。

喬晏看到我的動作,不知為何笑的嘴都快裂成兩瓣了。

“赫赫……”我為他挑戰主人權威的舉動表示了嚴厲譴責。

“好吧,就叫你赫赫了!”喬晏努力扳下兩邊的嘴角,說。

……風俗就是寵物給主人起名字的嗎?為什么心里有種微妙的違和感?

我還在迷茫中,喬晏就將我的思想扯到另一個方向去了。

“你是喪尸還是什么?”

混賬,就不許我是人嗎?死人不是人嗎?

“不是喪尸?我也覺得不是——它們會吃人,它們——”說到一半,幼崽的聲音就弱了下去,好似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憶,臉色有些慘白?!八鼈兒芪kU,你不要靠近它們——哦,你好像也很強……”

“還有人類……人類知不知道?就是和我一樣的,大人,他們也是壞人,看見了就跑,知不知道?”

為什么要跑?全部抓起來關在房間里白天陪我睡覺。

我想著,好像已經在了滿屋子都是生氣的房間,滿足的抱緊了幼崽。

幼崽掙扎了兩下放棄了,我又繼續看起了娃娃畫報,不一會,屋子里就響起了幼崽淺淺的呼吸聲。

☆、斯巴達

第一,我沒活過。

準確說,我是作為一個死人活著的。

第二,我從沒養過會喘氣的東西。

所以,這要是不小心第一次養死了……那也不算太離譜是不?

作為一個不愛思考的僵尸,我如此認真的為自己找借口,其實是因為我驚覺——

活人是需要吃東西的。

當我發現幼崽白天趁我睡覺的時候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并不是為了逃跑而是去廚房挖白糖吃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我昨天白天睡覺的時候還抱著幼崽左摸又掐,我說這怎么就越來越瘦呢?我還在思考有沒有可能是這倒霉孩子同情心泛濫割肉喂尸去了,結果就發現了這么一幕。

我望著喬晏鬼鬼祟祟去廚房翻各種調料吃的身影,我作為寵物的主人,我他媽整個人多震精??!卵都要震出來了?。?!

我撿到喬晏已經一個月零三天,這意味著我這個世上最偉大的沒有之一的僵尸的唯一寵物居然吃了一個月零三天的調味料??!

我的兒??!你居然沒被娘養死!真是難為你了??!

我從裝睡的狀態一下子爬了起來,走到喬晏面前,喬晏看見我嚇了一跳,看著我充滿愛憐的目光,他顯然沒理解到我眼神的真諦。

他在我熱烈的目光注視下,艱難的吞下了嘴里的糖沙,然后把糖罐討好的遞到我面前來:“赫赫,你想吃嗎?我不好吃,真的?!?/p>

看著這張已經臟的估計他爹媽都認不出的小臉,我下了一個鄭重的決定。

我要帶他下館子!

我是一個多么大慈大悲的僵尸??!

我拉起幼崽的手,拉著他往外走。

我占領的高級小區,中心就有一家兩層樓的家樂福超市。

我牽著幼崽,在一群喪尸的注目禮下大大方方的走進超市。

負一樓的冷鮮肯定都壞的沒邊了,隱隱的臭味在我鼻子里就是濃厚的死味,我彎腰在喬晏身上聞了聞,才滿足的拉著他繼續往里走去。

不太了解活人的飲食習慣,我到了安全的區域就松開了幼崽的手,示意他自己去拿自己想吃的。

喬晏目瞪口呆的看著一架又一架琳瑯滿目的食品,嘴張了幾下都沒合上。

這種情況,我是過來人,我貼心的一打幼崽的下頜,幫他啪一聲的合上了。

喬晏激動過后,就開始忙著收刮了。

我沒有聞到附近有什么危險氣息,就放心的將喬晏留在這里,一個人轉到另一邊玩了。

等喬晏終于提著一個大塑料口袋來找我的時候,我正在幼兒區過期的畫報里找沒看過的娃娃畫報。

他低著頭把口袋背在身后,小心翼翼的望著我,表情顯得有些惴惴不安:“赫赫,我……我不小心把你兄弟殺了,你不要生氣……”

我把他的身體轉了一圈,找到了讓我在意的新的臭味,不過還好,不是我養的寵物身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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